凌楚翘现在不怕他,抱着手不撒,紧闭上眼睛的,“你亲亲,亲亲我就不闹你了。”
丰自明半磕眼眸,微仰头,脖颈上突起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现在不能情绪激动,激动容易牵动伤口,他不能跟个病人计较,更不能受诱惑。
可是。
他原本只是想顺着她,给个蜻蜓点水的亲吻,一旦真吻上了,他再次深刻T会到,心之所向,身之所往,自己想要不受她诱惑太难。
但他还是理智的,得到自由的手撑在病床上,只吻了一会,还没解馋就b着自己松开她,直身,深呼x1,平复。
这么一吻,动了情,呼x1急促,身T或颤动,或紧缩,每一样都牵着还未拆线的伤口,凌楚翘是很不舒服的,疼,只是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
但一直注意着她的丰自明还是捕捉到她脸上快速平复的扭曲,当下也没好气的,“小妖JiNg,你等会要再敢乱来我就立刻甩手走人,并且明天一整天都不来看你。”
对付她,b摆出严肃冷厉更有效的是现在这种,对症下药的威胁。
凌楚翘立刻收敛了,但嘴上还是不害臊的,“男sE当前,人家也是情不自禁嘛。”
“再情不自禁也给我憋着,存到痊愈别哭就行。”丰自明扶着她躺下去,“等着,我去换盆水。”
只擦了上身,下面还没开始。
凌楚翘目视他进洗手间的挺拔背影,脑子里自带羞羞羞画面的回想他刚说的那句,存到痊愈别哭。
后面,擦下身她就乖乖的,夹紧双腿,不敢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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