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朋友间,说话也就不需要像对待一般人那样,端着揣着,高兴了不高兴了也不需要费心掩藏,彼此是什么样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情绪听着不对劲,遇到什么糟心事说出来让我们也乐乐。”幸灾乐祸的损友,连关心都是那么的另类。
要真是麻烦,义无反顾站出来帮忙的也是他们。
“遇到一个不识好歹的蠢货。”为个nV人打架打到警察局这么丢人的事,再亲的亲人都不想提,“已经解决了,就这样,再见。”
想起那个张牙舞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本就不美好的心情瞬间就跌落谷底了。
结束与好友的通话,手机还没放进兜里又有新的来电。
“哥,事情都解决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一接通,丰筱的问题就抛了出过来。
他则是不答反问,“人送到家了吗?”
按时间算,去两趟凌家都绰绰有余。
结果她竟然说,“没有。”
“她喝醉了,把家庭住址忘了。”
心中升起不太妙的感觉,“那你把人送哪去了?”几乎是肯定的,“是不是送到我家了?”
他个人在外面有房子,偶尔会一个人单住,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跟父母住在一起,一来可以陪伴父母,二来不用在吃腻了外面的饭菜后发愁下一顿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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