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此后的每一天她都会陪他做复健,无论是去医院,还是在家里,从不间断,直到有一天他又可以健步如飞,在院子里习武打拳,跟健身室里的健身器材们愉快玩耍。
于钟斯年而言,擦身是b复健更艰难的事,自己赤身***的躺在她面前,任由着她拿着毛巾在身上擦洗,每一处都不放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对自己心Ai的nV人有着最直接的需求,而需求被调动起来却又不能纾解是件特别难捱的事。
为避免这种难捱,第三天他就强撑着自己去浴室洗澡,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毫无顾忌的把她吃了。
如果她不是孕妇,他兴许第一晚就让她把自己吃了。
全程,林听就站在浴室门口,紧张兮兮的等待,不时发问,“斯年,你在里面怎么样啊?撑得住吗?还要洗多久啊?”
一会一个问题,随机被问出,频繁到平均五分钟一次,可见她心里有多紧张,多害怕。
她这样子钟斯年也不敢洗太久,拿出在当年在军校,在训练基地的速度,很快把自己冲洗g净,随便围条浴巾就出门欢。
门一开林听就立刻迎上去,扶住他,“还好吗你?”
她真是被前段时间的自己吓坏了。
钟斯年偏头看她,“我就洗个澡,浴缸里能出什么事,你别太紧张了。”
“有浴缸也担心啊,不是说好等你洗完就叫我扶你的吗。”毕竟不是正常状态,以他目前单从浴缸出来也是要费很大的劲。
“你男人还没你想象的那么弱,不至于走几步路都做不到。”钟斯年杵着拐杖,都不敢把重量转到她身上,怕她会承受不住。
更不敢让自己摔跤,怕把她也一并带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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