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一家中小型游乐场,跟家人走散的小姑娘哭兮兮的,东走西窜,看到感觉是好人的就脆生生的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妈妈?”
男的叫叔叔,nV的叫阿姨,年轻点的就叫哥哥姐姐撄。
而他刚好就是众多被她认作好人的人之一,小小的个子,仰着头眼巴巴的望着他,“大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去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问题到他这就变了。
那时他正是鲜衣怒马的热血少年,小丫头在他眼里就跟颗小豆芽似的,努力仰着脑袋才勉强到他大腿。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军校学生,他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抱她去广播室,让工作人员播放寻找她妈妈的广播,然后还心情很不错的请她去坐了回旋转木马偿。
小姑娘笑得很开心。
咯咯咯的笑声忽然变成悲痛的哭声,哭声嘹亮又绝望,听进他耳朵让他心慌,心疼。
这哭声时常跑到他梦里对他纠缠不休,尤其是在他入狱那两年,g过了同监狱里的所有人,g不过她。
好不容易摆脱掉她的哭声,转眼又被她胆怯懦弱,忧郁隐忍的样子占据脑海,多年不曾散去。
他像是着了魔,忍不住要关注她,忍不住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忍不住要去看她,太多的忍不住。
路灯下,人来人往的路上,情投意合的青春期男nV,手牵着手,一路走一路笑,他们在路灯下拥抱,在家门口吻别,在校园里肆意挥洒汗水,张扬着青春。
那是个跟他极不相符的地方。
隔得太远,也不是他能融得进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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