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嗯了声,闭上眼睛,甚是疲倦,“吩咐下去后你进来好好跟我说说斯年的事。”
不能回到安城,问不了童奇问他也是一样。
刘俊脚步顿了一下,背脊有些僵,走出病房,吩咐好属下再度返回。
林听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端个凳子坐着,慢慢说,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受伤?伤到了哪?”
刘俊组织下语言,“先生现在已脱离生命危险,受伤是遭人暗算,差一点被击中心脏,目前还在瑞士,等伤好些就会转回安城。”
差一点伤到心脏,跟她做的梦差不多,她梦里的场景,他就是被人用枪打中心脏。
心一cH0UcH0U的疼,林听抬起另一只未打针的手,捏捏鼻梁,语带哽咽,“这几天他都让别人冒充自己你给我发信息,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还没醒?”
如果醒了,就算不想自己看到他受伤的样子,不想让自己听出他虚弱的语气,不接视频,不打电话,但一定会给她发几条语音让她安心,不可能在她明显的怀疑后还关掉手机。
刘峻脸sE微僵,没想到她会猜得这么准,顿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目前仍是昏迷状态,但已无生命危险,过段时日就会醒的。”
未伤及心脏,但伤到内脏,加上失血过多,捡回命却没立即清醒。
会醒,但什么时候醒,没人可以保证。
“这么大的事你们一个个还帮着他瞒我。”激动又心疼,控制不住流泪,“他是我男人,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你们凭什么瞒着我,还有那个冒充他发信息的人,他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剥夺我的知情权?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他生Si攸关的时候她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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