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完不到一分钟,钟斯年那边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连句再见或晚安都没说。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林听愣了一会,把手机拿到眼前,瘪嘴嘀咕一句,“脾气还真是大啊。”
又累又困,林听也没怎么想这件事,放下手机没多久就呼x1均匀的睡着了。
生气的往往的都是自己清醒也以为对方也同样清醒的人。
第二天林听先去祭拜父母,而后重返驾校,积极准备迎接过几天的考试。
直到晚上睡觉手机都没有响过。
第三天,也即是情人节当日,依照不上班时的惯例,林听睡到九点多钟才起床。
早餐还没做好就听见有人按外面的门铃。
愣了一下,心里想当然的觉得能够这么早到家里找她的是钟斯年,可当她出去时才发现,是刘峻。
脚步微顿,转瞬又走过去。
“林小姐。”隔着防护门,刘峻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林听点头回应,开门,“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他来着肯定是受钟斯年之托,她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自己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