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在大溪地陪了她七天,足迹虽不至于遍布大溪地角角落落,但有名无名,只要她想去,想玩,想吃,想看的他基本都满足了撄。
而他们这七天的相处也很微妙,似热恋情侣又似刚确定关系时,但又都不尽意。
林听始终介意接受跟不接受之间。
每天总有几次清醒的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结果往往是玩得嗨了就暂时忘了。
便宜没少被他占。
当然,绝大数都算得上两情相悦偿。
放个心上人在身边,再强的自制力也是会崩盘的,更何况她对他基本上是没有自制力可言。
b起前几个月,她心里已有明显松动。
这松动让她每每想起自己的母亲都万分自责,愧疚。
她心里这些变化,对于自己无论是有益还是无益,钟斯年都是能感觉到的,他能做的就是不动声sE地在她产生负面情愫时帮之转移注意力。
这个转移自然不是抱起来亲,而是带她玩,带她看赏心悦目的风景,通常她都能被自己带偏。
按照这节奏,他有自信用不到半年就可以重新,彻彻底底的把她拿下。
最后一个晚上,钟斯年在她洗完澡出来后把她压到床上一通亲吻,大手极尽所能的在她身上点火,待情到浓时轻啄她唇角,低声诱哄,“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