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好聚好散行不通,那她也只能再心狠一点。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不识好歹,狼心狗肺,不念旧情,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Si的又不是ta们的亲人,反正ta们又没有走过她的路,T会过她的心情,横竖不过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旁观者罢了。
直到吃完饭,钟斯年也没说出同意分手这样的话,甚至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这顿午餐的最终结果是不欢而散的背道而驰。
哦,在背道而驰前,他还把她压在包间椅子上很吻一通,直吻到她舌尖发麻,感觉快要断气才结束。
林听心力憔悴,跑出餐厅,拒绝刘峻他们相送,自己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公司地址便无力的瘫在后座,偏头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车来人往。
她觉得很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这种悲伤无力的心情,维持到一天工作结束。
同事们相继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除她以外的最后一个同事问她,“林听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沉侵在个人思绪里的林听反应有些慢半拍的抬头看向同事,“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不急的就等明早上再来做吧,这么大间办公室,晚上一个nV孩子怪吓人的。”秋季,五点多钟乌云已开始吞噬光明,再晚点,天际就会完全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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