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岁多点的小姑娘,受此刺激,又带着伤,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以子nV的身份守灵,参加葬礼。
在舅舅的陪同下,感谢前来吊念的人,小脑袋嗡嗡嗡的,没记住来人,也没记住那些千篇一律的节哀话语。
画面突然转变,变成车祸的前一天晚上,妈妈无b期待的对她说,“听听,妈妈明天带你回外公外婆家,那边还有舅舅,舅妈跟哥哥,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好啊,我喜欢有个哥哥,我特别羡慕班上有哥哥的nV生。”年幼无知的nV孩,表达完自己的兴奋还很是好奇的问,“妈妈,为什么你之前都不带我我回去呢?外公也从来没来看过我们,他是不喜欢我?
“外公没有不喜欢你,只是妈妈之前做了惹他生气的事,他跟妈妈怄气呢。”
“哦,那他现在不生妈妈的气了吗?”
“嗯,不生气了。”
母nV两的日常温情再度一转,变成妈妈痛心疾首的质问,“听听,你怎么可以跟害Si妈妈的人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又不自Ai?”
林听泪流满面的着急解释,“我没有啊妈妈,我不知道是他,我真的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还不跟他分开?”妈妈望着她的眼神失望之极。
她哭得不能自已,却不能把原因说给妈妈听。
钟斯年是被她的哭声惊醒的,房里的台灯没有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的泪流哭泣。
“听听。”心房一震,粗粝的大手一边帮她擦泪一边低唤,“听听醒醒,你做梦了。”
刚擦g净,紧闭的双眸又流出新泪,她好似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又或是舍不得就此与梦中分别,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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