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着大洋彼岸的异地恋,短短周末两天,也就够抱在一起睡个觉,聊下天,吃个早餐再稍微腻歪一下就结束了。
钟斯年送他们去机场撄。
当然开车的是程翰。
两人坐在后座位,林听腻在他怀里,耳边听着他各种不放心的嘱咐。
“我知道了,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每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乖乖等你回来。”她搂紧他,一一应下偿。
依依不舍话离别,抓紧抵达机场前的最后一点时间拥抱取暖,缠绵悱恻的纠缠,直到彼此呼x1不畅,舌尖发麻。
林听软绵似水的瘫在他怀里,大口呼x1,平复,直到双方都缓过劲来才推开车门下车。
程翰早在停下车就识趣的下车去换登机牌。
走进机场,两人十指紧紧相扣,哪怕只是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提前松开。
可是时间啊,她总是在该快时过得缓慢,在该慢时走得飞快。
调皮的跟人唱着反调。
而事实总是证明,世间最为亘古不变的是时间走动的步伐,最为善变的是人心。
在第四次播报她乘坐的飞机即将起飞时,再不舍也到了最后分别的时刻。
林听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人,努力牵起微笑,“我走了,等你回来提前告诉我,我去机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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