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钟斯年也寻了地方放置手机,听闻她这话,边穿衣服边跟她闲聊,“晚上跟同事聚餐,有没有喝酒?”
这是他醒来看到她信息后最为关心的问题。
林听一边擦护肤水,一边笑着回应,“没有啊,不然我哪能坐在这里跟你聊天。”
想来也是,她若喝了就算不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JiNg神,灵敏。
钟斯年边扣扣子,边继续问,“这么早就洗完澡,今晚跟同事玩得不开心吗?”
以往她跟同事出去吃饭,唱歌,一般都要到十点,等他过去接她才回。
偶尔,他也会跟着一起去,单独开个包间,叫上朋友一起。
这几天他们差不多都是这样,聊的都是这种J毛蒜皮的生活琐事。
“还好啊,就跟以前差不多。”平时林听都是实话实说,今天特意剪掉林之易部分。
钟斯年注视着视频里的她,想要从她脸上辨别她这话的真伪,但隔着网络,他无法近距离察觉她的情绪,而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跟过去几天相差无几,他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听看着他那满眼探究的样子,笑了笑,很是直白的述说想念之情,“斯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想得饭吃不好,觉睡不好,尤其是回到家,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