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见到他完好无损她才能心安。
思及此,林听迅速翻身起床,拿起手机给他发视频邀请,等待时,她顺道把房里的主照明灯打开。
他应该是在睡觉倒时差,或是在忙别的什么事,等了差不多两分钟才接通偿。
这两分钟于林听而言格外漫长撄。
一接通还没见到人,她便急急地叫,“斯年。”
钟斯年刚点下接听便听她焦急的叫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向上抬起,对准自己的脸,看着手机里,她明显哭过的样子,拧起眉,“又做噩梦了吗?”
他的白天是国内的半夜,若非做噩梦,应该是没什么事能够让她伤心流泪。
林听惊慌失措的心在看见他出现后渐渐放松,平复,她盯着手机屏幕,将自己的梦的说与他听,“我梦见你出事了,怎么叫你都听不见,我也m0不到你,很担心,很害怕,忍不住想要看看你。”
想起梦里总总,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往外流。
在他面前,她真是越来越矫,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从前啊,她就是再伤心难过也都是自己偷偷躲起来,绝不允许把脆弱展现给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看。
哪怕是亲舅舅。
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你住的城市下雨了,很想问你有没有带伞,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怕你说没带,而我又无能为力。
钟斯年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鞭长莫及,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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