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进来,她只能自己挪到床沿,伸手拿过手机,接听,“他现在不在,有事晚点再打。”
说完准备放下手机等那边自己挂断,那道熟悉的nV声就传了进来,“请问你是斯年的nV朋友吗?”
林听愣了一下,斩钉截铁,“是。”
那端哦了声,“既然他不在那我晚点再打过来。”
林听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嘀咕,“吃完第一天醒来不见人,去哪了?”
前晚不愉快的第一次,相信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makelove。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正当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时,不见人影的钟斯年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白sE小袋子,上标识某某医院。
“醒了?”他大步迈步,很快走到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这个问题瞬间让林听想起他昨晚的恶行,顿时抬眼瞪他,“我浑身都不舒服。”
是呛他也是实话,她腰酸背痛的确实是不舒服,尤其是私密处。
昨晚,她要是敢说不舒服,他一定是恶狠狠的,“我让你说不舒服。”然后开始没玩没了折腾。
积了三十一年的火暂时得到纾解,钟斯年也自知理亏,回应方式是与昨晚截然相反的温柔T贴,“sory,我昨晚失控了。”顿了顿又道,“我买了药,先抱你去洗澡,然后我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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