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在办公桌前里处理公事,不时朝她的方向看眼,见她玩得欢,见她笑,他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下了班,如约请邢晓旭吃饭。
在公司是上下属,出了公司就是朋友,一餐饭吃下来,基本是他们说,她听。
当然,单还是她买的。
吃完饭也没有别的消遣,邢晓旭离开时说的是,“当电灯泡就算了,我可没有吃狗粮的兴趣。”
他用的网络用语,看人秀恩Ai等同于吃狗粮。
送走邢晓旭,林听对身边的人说道,“这下你该满意了?”
钟斯年偏头看她,“我该满意什么?”
林听看他,“你自己心里知道。”
在办公室里秀亲密,宣示主权,吃个饭也要秀恩Ai,秀T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钟斯年答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顿了顿还反问她,“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把你介绍给我朋友?不能对你温柔T贴?”
“....”她没说不可以,但他动机不纯,林听看着他终是送了两个字,“幼稚。”
反正怎么说,他都能理直气壮的应对,而偏偏他的应对理由她无言反驳。
第一次被人说幼稚,钟斯年非但不介意还心情不错的笑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把豆芽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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