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响起,他好像是在跟她说醒醒,别怕,她只是在做梦。
真的只是做梦吗?
如果只是做梦,为什么她的感觉会这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咬在身上,好疼,清晰的觉得自己快要Si了。
她不知道,可她愿意相信他说的。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
如果只是做梦,那么只要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消失。
终于,在为首的那条大蛇对着她的脸张开血盆大口时,她挣脱成功,睁开眼睛。
入目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叫出声,接着“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
疼得她两眼冒星星。
下一瞬,她被眼前人抱进怀里,大手帮她轻柔被撞疼的脑袋,同时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别怕,醒了就没事了......”
梦里带出来的恐慌还在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林听回抱住他,克制不住的,跟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劫后余生般地痛哭,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眼泪,也不知灼疼了谁的心。
钟斯年紧紧抱着,大手在她后背轻拍,轻抚,以示安抚,直到她宣泄的差不多才松开一点,边帮她擦眼泪边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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