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钟斯年过年给她发的压岁钱,他那天在机场给她的那张卡,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自然,也没有出去购物。
不过,有程翰在时,所有开销也都轮不到她出,而程翰的钱是谁给的?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钟斯年。
很多时候林听都是真Ga0不清楚,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她不信,他对所有客户都像对她这么好。
当你较劲脑子也想不明白,而又没人提点告诉你时,那心里真是绕心抓肺的难受。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一周之后,钟斯年打电话过来跟她说:“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安城,你还有什么想吃,想买,想做的,乘今天去把心愿了了。”
林听坐在窗边,眼睛看着外面,被寒风吹得一阵瑟缩,裹紧衣服的行人,耳里听着他通过手机传来的声音,不过短短一周,她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久远感。
“林听。”没没到她的声音,他在那边叫她,“跟你说话有没有在听?”
“有。”林听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而垂眸盯着桌上已经冷却的咖啡,淡淡回应,“我知道了。”
想吃的已吃,想做的差不多也做了,而想买,她不用给谁买礼物,也没有购物的***。
那端静了一会,“好,那我们明天上午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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