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自明直起身子,冷了声,“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要想爬完我的床再嫁给我身边的人,Si都不可能。”
世上男人千千万万,她谁不选,偏要选跟他情同手足的钟斯年,管她是存心还是被迫,他都不可能让她如愿。
现在之所以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深知,钟大对她没半点意思,不然她以为,她还能整天在别人家里蹦跶?
凌楚翘可能是被气昏头了,再次抓起怀里枕头,忘了脚上有伤,扑着就想往他身上打,然而,还没碰“敌人”自己先痛得尖叫出声,“啊.....”
脚落到地上钻心的痛。
好在丰自明没有拦住她愚蠢的行为,但却及时截住她坠地的身子。
把人半抱着放到床~上坐好,一低头就看对上nV人眼睛,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怎么样,红红的眼眶蓄满Si忍不落的眼泪。
当初在一起时,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肆意张扬,嘻嘻哈哈,但也哭过好几次,不过都是那种放开嗓子,想要你注意,要你哄的装,他那会偶尔会顺着,偶尔会觉得烦,而现在看她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他觉得烦不胜烦。
在病床床沿边坐下,把nV人包成粽子的脚握进手心,放到自己腿上。
“你g什么?”亲密举动引起凌楚翘防备X的挣脱,但又因脚实在疼而不敢用力。
“别动。”丰自明低喝,一手微抬起她的脚,紧握着固定,另一只熟练的解开绷带。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半分钟前还凶过她,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格外严谨,小心,整个过程没让她感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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