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妙竹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白叔,这事我也有责任,湛哥哥喝醉了,可我是清醒的,我没有拒绝他,是我的错,你就别为难湛哥哥了,我不要他负责,我们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白湛季连忙接话,“听见没有,妙妙也说了,不要我负责,这只是个意外......”
白文轩沉声打断他,“你住口,妙妙那是为了不让你为难,宁愿委屈自己,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
白湛季视线看着窗外不吱声。
“这次没人b着你碰妙妙?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怨不得别人。”白文轩知道他这个儿子和他一样是个倔X子,不能b得太急了,压了压心底的怒火,语气缓和了下来,“你也不小了,快三十岁的人了,自己好好想想。”
白湛季见他不说话了,知道差不多训完了,抬脚往外走。
“去哪儿?”
白湛季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说:“出去透透气。”
白湛季将车子开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事他完全断片了,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被动感。
让他娶妙妙他做不到,可是这事他该如何向寒儿交代?
白湛季烦躁的在方向盘上拍了一掌,一阵尖锐的鸣笛声瞬间传开。
褐奔驰在简家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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