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说,刚才她和锦城他们见面,夏阿姨将我俩没离婚的消息告诉她妈妈了,她妈妈十分生气,说三天之内让她必须和我离婚。”
靳振涛满脸怒气,“这个夏慕青怎么这么多嘴?”
“你也别怪夏阿姨,这事她妈妈迟早会知道的,关键是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去离婚?”
“这婚肯定不能离,离了,夏慕青还不得马上贴上去,那我的小曾孙可怎么办?”靳振涛拧眉沉Y了片刻,咬咬牙道:“罢了,我就放下我这张老脸,明天去简家帮你们说和说和。”
靳律风等的就是这句话,“那行,等会儿我去备些礼品,明天和你一起去。”
**
翌日
一辆豪华的小轿车在简家门口停了下来,靳律风率先下车将后备箱的礼品都拎出来。
靳振涛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手里拄着烫金的手杖也下车了。
“爷爷,等会儿不管蕊蕊的外婆和妈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就为了你的小曾孙忍忍,毕竟当年你那样伤害了她们,她们说些抱怨难听的话,我们就受着,好不好?”靳律风怕靳振涛等会儿负气离开,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靳振涛斜着眼睛睐了他一眼,“我既然来了,就肯定知道会面对些什么,这些还要你教?昨天你突然请我吃饭,不就是特意让我去看那一幕?你当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靳律风g笑两声,讨好道:“爷爷你这洞悉一切的本事真让孙儿佩服。”
“别给我戴高帽了,走吧。”靳振涛拄着手杖走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