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风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来,嘴角g起坏坏的痞笑,将她转过身压向前方的单人沙发上,“这样有没有好点?”
关上窗帘,房间变得有些昏暗,但简蕊仍旧能看见他湛黑眸底那炙热如流星般跳跃的火光,灼得她面红耳赤,心跳不稳,“嗯。”
两人纠缠间,他热情似火,花样百出,仿佛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和尚。
纠缠不休,不知疲倦,做了一次又一次,战场从单人沙发,到圆形玻璃桌,再到长形写字台,最后到柔软的大床。
简蕊被他变着花样的折腾,全身酸痛仿佛要散架般,她只觉得手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最后直到她求饶他才发过她。
简蕊如一个软.绵绵的布娃娃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已经累得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咒骂:谁说他是谦谦君子的?我要拿着刀去灭了他全家!人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人后就是一只食髓知味的恶狼!
他丫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宝宝?”靳律风从后面将她抱入怀中。
“嗯?”简蕊轻应了一声。
靳律风低头亲了一下她X感的肩胛骨,“先别睡,我们一起去洗澡。”
简蕊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听见他说要一起洗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掀开沉重的眼皮,转过身满脸防备的看着他,“不要。”
“可是我想洗。”
“你去好了,我又没拦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