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纷纷退下,只剩大炊一个。
“怎么证明你从冈崎城来?”
那人慢慢抬起了头,是冈崎大贺弥四郎的同谋小谷甚左卫门那张黝黑苍老的脸。甚左卫门惊恐地翻着白眼,扯出贴身内衣撕开,从中取出一个纸团,恭敬地垂下头。“小人小谷甚左卫门。这是大贺弥四郎大人的密函。”
胜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待大炊接过密函递过来,他也不打开,而是厉声问道:“既是大贺弥四郎的密使,该知道减敬到底怎样了吧?”
“我们也正想询问大人。”
“你们来问我?”胜赖终于摊开纸团,“这么说,减敬已经离开冈崎向甲斐来了?”
“正是。”胜赖思索了一会儿,“你老实回我,如有半点虚假,我决不轻饶!”
甚左的身T剧烈颤动了一下,他意识到胜赖还在怀疑他的身份。
“家康现在何处?”
“在滨松。”
“信康呢?”
“在冈崎。”
“信康正室姓甚名谁?”
“德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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