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六,於大和松平广忠成婚之日。
试图在半路劫下妹妹的水野信元一脸苦闷地躺在熊邸於国房中。信元日后大兴盐业,自号喜甚斋。他曾造船数十艘,从绪川到大海一路放置灯笼,夸耀“在京城也见不着”的气象。此际他年龄尚轻,X情脆弱,一旦受挫,便易自暴自弃任X胡为。妹妹嫁至松平,本应该由他代父前往冈崎,他却一口拒绝了这个差使,以心情不佳为由,整日流连于熊邸。然,对于冈崎城内正在发生的一切,他仍了如指掌。
水野忠政只好派出信元之弟藤九郎信近代自己前往。信近亦为华陽院所生。而且,信元的胞妹,即嫁给了形原的松平又七郎家广的於仙,也出席了婚礼,媒人便是於仙夫妇,以及酒井雅乐助夫妇。
据说在酒井府中,於大和华陽院正式见面之后,母nV相拥而泣。听到此信,信元怒气冲天:“不明时势的nV人,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怒气未消,便借口到盐滨视察,来到熊邸。
“简直不像是你所为,竟然劫一假货。”他在走廊遇见波太郎,便劈头盖脸斥道。
波太郎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回敬了一句:“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劫下了第二乘轿子。”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信元一阵恼怒,觉得波太郎在嘲弄自己的疏忽。他走进於国的房间,愤愤道:“等着瞧吧。”然后满脸不乐地躺下。
他对波太郎方才的态度大为不解:他对我和於国的事心生反感了?不过,最近信元的确太放肆了。夜里偷偷m0m0潜入府中也就罢了,大白天竟也毫无顾忌,大大咧咧闯进於国房里。他像出入自家内庭一样肆无忌惮地出入熊邸内庭,不能不说是对年轻的波太郎的轻视。
於国此时不在房。“胆敢轻视我!等我继承了家业,怎会容你如此无礼!”言罢,信元以手支头,凝神不语。他又想象冈崎城中现在的情形:华陽院、於大、藤九郎信近三人肯定正亲亲热热地拉家常。三人若是和前往冈崎贺喜的今川氏的人相遇,又将……想到此处,信元猛地抬起头来。“於国莫非今日有客人?”
他说着,咬牙一骨碌坐了起来。此时,右手边的窗子被推开,一个七八岁大、看起来甚是顽劣的男孩儿毫无顾忌地伸进脑袋:“哎!你,能帮我捉住那只小鸟吗?”
听小孩说得如此无礼,信元瞪大了眼睛,凶声道:“你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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