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你。”见此情形,来人不由悲上心头。“他就这么走了,只给我留下了偌大的家业,让我不得不放弃本职工作。”
“而你,他却给你留下了最宝贵的东西!”最后这一句,话中尽是嫉妒与不甘!
“那么大的公司给你,还不够吗?”草娥叹息一声。“郑恩地会长!”
“但是我要的不是这个!”恩地看着草娥抓着的稚nEnG小手,心中充满了不甘。“凭什么你只是一夜,就能怀上他的孩子!?”
“谁又能想到呢?”草娥谓然一叹,脑中闪过了七年之前的种种。“现如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那人要过来了。若论不甘,她怕是b你更有资格呢。”草娥有些费力地抱起孩子,不知不觉这小子也有七岁了,不是当初那个自己能够随随便便抛起逗弄的小宝宝了。
“也是。”恩地好似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跌坐在地,依靠着门框,目光朦胧地看着那个牌位。“老天何其不公!”
再次抬起头时,草娥已经抱着孩子从侧门离去了。
“老天何其不公?”一个声音从恩地背后传来,让她顿时一震。
“你来了?”恩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去。
来人正是如今公司的代表之一,继承了刘海镇部分遗产的金泫雅!
“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放下一切,哪知道等回来的却是一个Si讯。”泫雅嘴角扯出一丝讥讽之笑。
“也罢,每年来看他一看,便当做是对这段不懂事的青春的祭奠吧!”她呵呵一笑,好似在嘲笑当年的自己,又似乎是在嘲笑现如今仍旧放不下的自己。
“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忙,我先走了。”笑完之后,她面sE一肃,回归到了自七年之前便一直保持着的冷若冰霜状。“这里,反正除了你之外,还会有人来照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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