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个月零八天!”
易诚的表情缓和了些下来,拿起雪茄继续问道。“我们周刊的宗旨是什么?”
“赚钱!”
瞥了总编老周一眼,易诚继续问。“什么是新闻?”
小王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才小心的回答。“狗咬人是新闻!八十岁老太强上了八岁男孩是新闻,若是老太太怀了孕、那更是爆炸性的新闻……”
见总编老周抬起头一脸愕然的瞅着小王,易诚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那么我所说过的最重要是一句话,又是什么?”
“大胆假设!”
易诚终于笑了起来。“那么你是怎么做的?”
小王越发的冷静下来了,毫不犹豫的便说。“可以首先假定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合情合理的!作为新闻人所需要的就是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寻找出任何能够作为佐证的关键,即便是结论再惊悚、再不可思议,但只要足够吸引读者、那就是合理的……”
指着目瞪口呆的总编老周,易诚道。“听听!听听!这就是你手底下的编辑!这才是周刊所最需要的人才!人才啊!你要是能有这样的意识、我早就可以不需要天天早上来公司了……”
总编老周开口道。“易总,任何猜测都要有个度啊,内地过去住房很紧张,大人小孩住在一个屋里是太普遍不过的了!鲁迅说过这么一句话,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交-配,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小王的那稿太偏激了,做新闻这样是不行的……”
见易诚转向了自己、目光之有着鼓励和期许,小王便硬着头皮道。“总编,我写的那稿是源于真实、但却超脱于真实的,所有的猜测都是有理有据的啊,购买周刊的读者们并不清楚内地过去的情况,更不可能看到米父有没有对其女儿做过些什么的,所以我写的这篇稿并无不妥的,大胆假设、大胆推论,若是对方觉得我们在污蔑、那是需要拿出证据来的!再说了,认不认可、还不是我们搞新闻的说了算的?说认可那就可以认可,说不认可、那就可以不认可的!话语权在我们周刊的手上,周刊说什么、读者就看什么、就相信什么,真相是什么,谁在乎啊?”
总编老周被激怒了,站起身来便道。“你放屁!你这是在造谣、你这是在污蔑!那还是个孩啊,你那样写她以后可怎么生活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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