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蚊才是想不明白的。
既然不知亲生父亲的名字,那就随他去吧,反正也不重要。
其实不止是马蚊才,就是整座太守山的人,能清楚记得掌教名字的人也屈指可数。
掩盖了。
马太守用神通掩盖了他的名字,让人想不起他的真名来。即便想起,也会在一瞬忘记。
“你们说够了么!”忽然,马太守杀意所化的道人冷笑道,“失败者就该有失败者的样子,来,滚到这里来。”
呼!呼!
牛头与马头被一阵寒风卷了过来,落在道人脚下。
“我想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你们的舌是用来做什么的,还要我再次提醒你们吗。我所做的一切都代表马太守。你们敢背叛我,就是背叛太守山。至于下场为何,动动你们的脑子。”
牛头的脸sE异常难看,他又不傻,当然明白道人在说什么。“马甲!你这个混账东西!”
“马甲,是了,太守的名字是马甲,痛啊,痛痛痛!”忽然,马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只是因为他想起了太守的真名。识海仿佛被烈日蒸煮,万念俱焚,灵台上也有数十万道裂痕。“马甲,你是马甲,这次我不能再忘记了!”
轰隆一声,马头之上,一团黑sE的诅咒之力陡然炸开。
解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