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似乎是我们的同伴,不对,我们没有他这样卑鄙的同伴,道友,你很面生,哪里来的,为何你也是光头,而且脚下踩着煎锅?”
在众基面前的是一光头,身披鲜红sE的袈裟,脚踩两个煎锅,手里的佛器造型也很奇怪,是木铲子,好像是用来煎东西的,与他脚底的煎锅是一套佛器。
“荒利鸟,你可想起我是谁来了。”光头吼道。
“哦,噢噢噢噢,这不是我愚蠢的欧尼酱吗!”荒利鸟悚然道,“你不是Si了很多年了吗,难道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鬼,而不是人。”
“兄长?”
“荒利鸟还有兄长?”
“稀奇,这可真稀奇,吾等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位兄长。”
“不,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他们都是光头,而且脾气古怪,你要说他们不是一家人,我才会觉得奇怪。”
刷刷,刷刷!数十道目光扫向了脚踩煎锅的光头以及荒利鸟。“从拉基山里走出来人的都是废物,包括我的弟弟,我为他感到不值,在拉基山这么多年,什么名堂都没闯出来,还成了酒鬼,简直丢尽了我家的人。我宣布,他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好狠的人,才一见面,他就要将荒利鸟逐出家门。”
“荒利鸟也是倒了大霉,会遇到这样的兄长。话说,他的欧尼酱叫什么。”
“我也很好奇,这位光头,你师承何门,发号又是什么。”
“荒利鸟,你该不会也忘了兄长的本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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