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奴道,“铜秀儿,你还要愚昧到几时,别人都要杀你了,你还乖乖等死不成。否要钱道人当面说出他对你不屑一顾,你才肯死心吗,贱,我只能这样说你。”
鄙夷,王奴极是鄙夷铜秀儿。“既然有机会反抗,你为何不珍惜。等你想通了,可那时就晚了。”
“你让我想想,再想一想。”铜秀儿道,“我现在还很乱。”
其实,铜秀儿也不知该相信谁了,就连呼之为父为主的人都不可靠,那世间还有她能信赖的人麽。
“人心就是那么复杂。”王奴道,“而你我是器灵,并非人。所以我们才要活的更简单些,不要像人那般无趣以及黑暗。”
“可我们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成为人吗。”铜秀儿道,“王奴,你可知为何绝大多数器灵都想变成正常人的样子吗,因为我们向往为人。不管你如何否认,事实都不会改变的。”
希望为人。
王奴也是一怔。
因为铜秀儿却是说到她的心里去了。“铜秀儿,我不管你了。你愿意与人为伴,那就去追随你的主人好了。我能预言,最后你肯定会被他抛弃的,下场自是无比凄惨。那时,我可不会去救你,更不会缅怀你。”
王奴的语气也是坚决。
铜秀儿的眉头微蹙,并道“谁让你来救我了。我是我,你是你”
一道铜光斩至,如清水掠过腐烂的树叶,带来的并非是希望,而是毁灭。“我的铜钱,却被别人用来杀我。”
滑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