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秀儿,收手吧,听听前辈是怎么说的。”王奴道,“等他讲完,我们再决定动不动手。”
“还是王印的器灵更冷静。”钱树上的人脸笑道,“铜秀儿,你该好好学些,要向成大事,你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前辈,你可以说下去了。”王奴道,“为何钱道人与王道人甘愿去死,你们难不成有什么目的相同的目的”
“是志向。”钱树上的人脸道,“我与那两位道友有大志向。”
“我可是听到了,前辈之前说,你并非地池之人,而是从神秘的种植界过来的,你与此界的人并无任何牵扯,还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好笑吗。”王奴道,“前辈,你再欺骗我们,只会压缩我们的合作空间。”
“哈哈哈,我虽然来自种植界。”那张人脸道,“可我关心万界之事,我的目光是如此的深邃,就连神都不及我。”
“”
“”
王奴与铜秀儿都惊呆了,她们可没想到种植界的前辈如此狂妄,连神都不放在眼里。这种人太危险了,还是远离他比较好。
“俩个小辈,你们是钱道人与王道人制造出来的宝物的器灵,为何没有继承他们的志向,让人失望。”
“我只问一句。”王奴道,“钱道人、王道人为了你的大志向牺牲了,可你又做了什么,或者说你牺牲了什么。”
王印器灵的这个问题很毒。
“老东西,你只会牺牲别人吗,自己什么不做,动动嘴就行了。”铜秀儿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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