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海天神羊树的枝叶再次幌动,而一颗颗羊头一样的树叶洒落而下,砸向昏鸦。“不孝子,妄图背叛母体,你休想善终。”
“昏鸦,我们与你是兄弟啊,你既然背叛母亲了,我们只好杀了你。”
“咩昏鸦,你的死期到了。”
“哈哈哈,我终于能砸死你了吗,昏鸦,我看你不顺眼有好长一段时间啦。这次逮到机会,终于能下手了。”
“砸死它。”
“砸死它。”
“必须砸死它。该死的昏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自己不知道珍惜,怪得了谁来。”
那羊头形状的树叶极其暴躁,都在吼叫着,怒冲而下,数量不下千,犹如陨石飞坠,铺天盖地般砸落。
“雾草,灵树与昏鸦终于要撕比了吗。”一只蟹形人喜道。
“螃蟹公就是螃蟹公,还未动手,就已离间了它们。真是神人也,这等手段,我们望尘莫及。”
“那是自然,螃蟹公可是我们的主人呐,他有这样的心机,绝非偶然,而是必然。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天池之主。”
“可海天神羊树真要死了,天池岂不是要干涸,而我们也会流离失所,甚至失去小命,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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