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佛气横扫而出,砰砰砰,砰砰扫向山河基图,将古图弥漫的水汽、山岚都给轰散了。
然而佛气不散,五道佛气拧成一道,长万丈,犹如彩龙,鳞片闪烁着神圣的光芒,每片都有蒲扇大。咔嚓,咔嚓,咔嚓,龙爪向山河基图抓去,撕裂古图的最后气罩。“贫僧想做什么,还由得你同意你诅咒贫僧,哈哈哈,贫僧生来不祥,从不惧怕任何诅咒。”
毕方佛右掌劈出,与司马青在瞬间对了几百掌,当当当,像是金铁交击,大气都在抖幌,空间也炸开了,天痕无数,四下延展而去。“司马青,你不过是一卷草书的器灵,有些本事,可在贫僧面前,还不够看的。”毕方佛单手结印,轰隆,佛门狮子印遽然而现,吼,一只金色的九头狮子跳了起来。
司马青望向九头狮子,愕然发现它的鬃毛极其潇洒,秀发也很飘逸,不由赞叹道“它们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可否推荐与我。”
九头狮子哪里肯理会司马青,腾的一下,跳了出去,九个脑袋齐齐怒吼,要将司马青给撕碎。
当是时,拥有绿色秀发的毕方佛,他并未使用东来塔与山鬼楼,只是用双手与山河基图、司马青撕比。“你们还不配。”毕方佛道,不配让他动用两件污族之器。
“我不配。”司马青怒极。哧啦哧啦他十指向前划去,登时,日天般的浩荡指劲,迸斩而出,劈向九头狮子,“我若不配,司马草圣贤配吗。”草书的器灵吼道,“毕方佛,你一个小污,也配儒门之圣杀你,谁给的你脸。”
噗噗噗九头狮子,有八个脑袋都被斩去,只剩下最中间的那个了。可它凶威不灭,一摇脑袋,又长出八个脑袋来,再次咆哮,轰隆隆,金色的佛浪迸涌,将司马青的指劲都给吼碎了。“让司马草出来,传闻之中,他还活着。”九头狮子,中间的那个脑袋怒道。“你只是小小的器灵,怎敢与我对话。”
“草。”只见司马青手里原本消失了的画笔,再次显化,同时,他抓起画笔,对着九头狮子扫去,登时,一个金光闪闪的“草”字,铁钩银划,古元而又苍凉的气息散了出去,同时还有日天之威。
轰隆隆,金色的“草”字震碎苍穹,向九头狮子轰去。气浪在它身后炸开,空间之痕密密麻麻,像是蛛网。“小狮子,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司马青怒道,“儒门之中,除了吾父司马草,再无人能命令我,山锅那废物,他只是将我放出来而已,不敢命令我的,否则我第一个杀了他。”
不远处,山锅也听到了司马青在说什么,“废物,他竟敢说我是废物。”山锅的脸瞬间黑了,腾嗤,腾嗤,腾嗤,一道道怒气迸扫出去。若非他的识海之中有春秋卷还有大儒的一道意志,山锅早已冲向草书,连同器灵一并毁掉。
而毕方佛也不再理会九头狮子与司马青,他红色的僧袍一扫,呼,佛气涌出,并且一座凤凰山横移而去,撞向山河基图。在凤凰山之上,有绿色的太阳、红色的月亮随时都会飞出。
山河基图的器灵躲在画卷之中,胆子都快吓破了,“斗碧方是铁了心,非要杀我。不行,我不能死在此地。”古画的器灵陡地坚定起来,他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封印仍在,有人将他囚锢在山河基图之中。“恨啊,画界的那位女人,你得不到我,也不让我自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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