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听话,碧慈树与黑耳木都是你的,割鹿刀也是你的。”酒仙佛又道。此时,他更像是魔,而非佛。他的每一个字都有无尽的魔力,让滑稽小树无法拒绝。“和谁在一起,能获得怎样的利益,你心里有底,贫僧没必要多说。滑稽大帝与他的本命之树,都不会放过你的。”
“本命之树。”滑稽小树惊道,“你是说,大帝已经滑稽母树炼成自己的本命之器了。”
“你错了。”酒仙佛道,“不是炼成,而是一开始时,滑稽之树就是他的本命之器。呵呵,这也不怪你,因为你只是一道废枝,能知道多少秘辛。”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滑稽小树怀疑道。
“贫僧如何知道的,重要吗。”酒仙佛笑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贫僧只是告诉你事实。怎样,你的最终决定为何”
“我有选择吗”滑稽小树哼道,“看来,我只能与你再续基情。谁也不能拆散我们了。”
“好,贫僧不会让你失望的。同样的,你也不能让贫僧心寒。”酒仙佛道,“记住,你身上的戒印始终存在,只要贫僧不死,你的身体就不会毁灭,与我长存,和天地争日月。”
好狂的佛。滑稽小树暗道,它是没有酒仙佛的这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魄,因为滑稽大帝与滑稽树始终压制着它,让它食不知味,时时刻刻都担心被杀掉。“佛国之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碧慈树在哪里了吗,以及是谁让我误入此地的。应该不是你吧。”
“自然不是贫僧。”酒仙佛道,“墨莲佛,贫僧的师尊。”
“墨莲佛。”滑稽小树惊道,“又是他,他怎么那么烦,我在佛国,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可又见不到他的本尊。如今,墨莲佛的分身千叶,他还在剑灵山的废墟之上。”
“千叶早有叛心,可他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能死去。”酒仙佛道,“不同于贫僧的分身,墨莲佛的分身都没好下场。”
“那你还真是自信。”滑稽小树道,“既然是墨莲佛的意志,扭曲了我的行动路线,那我当如何做,顺从他的意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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