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金光迸起数百丈高,可十字架仍在,并无半点损伤。
“飞天!”猫梨小五郎右掌摊开,摄来还是剑丕的飞天剑,执剑在手,小五郎不再犹豫,一剑斜斩而出。
哧啦!
剑气如紫电,陡地延展向上方的金色十字架,不断冲刷,砰砰砰,十字架遽地幌动,一阵阵金雾炸开。
“剑观沧海!”
陡然间,洗天河轻声喝道。刹那间,寿镜剑迸绽数万道光华,如同海浪掀舞,轰扫剑炉。而金色的十字架也停止了幌动,向下镇去,力逾千钧,金光开道。刷刷刷,斩向猫梨小五郎。
天河之主有爱才之心,可不代表他能容忍小五郎的傲慢态度。因为没谁比洗天河更骄傲了,他不许任何人反抗他。你若不服,他以剑震慑你。
当当当!当当当!还是剑丕的飞天剑发出阵阵金属颤鸣,似难承受寿镜剑带来的澎湃剑压,纵然有不臣之心,可现在也没对抗之力。猫梨小五郎更是呼吸如窒,手腕已经麻木,像是枯木,毫无知觉。“不能放弃,我不能放弃。否则基友就完了。”小五郎再次运转基气,纳于双掌,倏地向上推去,嘭嘭两声,扫中了金色的十字架,将其撞翻。
“哼。”天河之主淡淡道,显是发怒了。“负隅顽抗,犹如以身投剑海,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嗤的一声,一缕紫色水气自剑炉外渗入,洒向剑海。哗啦啦,剑海如沸,寿镜剑遽地腾升而起,荡开数千道骇浪。当是时,剑吟铮铮,刺入猫梨小五郎、琴舅、舞菲菲、伏特加等人的耳中,来回迸炸,几人的神识溃散,难以聚合。他们也像是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哗!哗!哗!剑海涌下,瞬间吞噬了猫梨小五郎、伏特加等人,在那之前,寿镜剑绽放一团剑辉,犹如锦缎,已将琴舅裹起,抛向剑炉上方,像是在仍木乃伊。
而那只悬浮在剑炉上空的巨大眼睛,迸涌出数百道血丝,扫向琴舅,将其拖向眼珠子里面。噗的一声,没入其中,再无半点声息。
“冰鸢蛋壳的碎片,终究落入我手里了。遗憾啊。”天河之主冷漠道,似乎真的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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