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母三钱,钱落人头落。
叮,叮,叮。三枚铜钱遽地飞起,映入寒妇的眼帘。
“为什么,为什么!”寒妇低吼道,“我们之间的姬情比不得腐女王对你的施舍之情吗。执之手三百年,我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寒妇,你让王失望了,也让我失望了。”梦贪道,“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刷!
梦贪取回梦母剑,血雾涌起,自寒妇的伤口迸喷,而三枚铜钱呼呼怒旋,在梦贪眼越旋越快。“原来最可怜的人是我……”寒妇忽道。刷刷刷,三枚铜钱接连斩下,先断寒妇的颈项,再断她的颅腔,最后削去她的四肢。
砰的一声,寒妇的人头滚落在地,和空秀的待在一起,并排而立。梦贪手腕一抖,梦母剑绽开一团团剑辉,倏地旋出,卷起空秀、寒妇的脑袋,抛向高空。“都说了姐妹一场,我也于心不忍。”话音落,炸声叠起,两颗人头炸为齑粉。
梦贪拿剑斜指苍穹,叮!叮!叮!三枚铜钱依次落下,没入剑身。“梦母三钱,钱落人头落。”她伤感道,“东陵关已破,空秀、寒妇伏诛。罗阳城可有可无,再来就是四岁关了,扁喜,你还安分吗,是否心属吾王。”梦贪极力远眺,望向四岁关。
坐镇四岁关的是扁喜。
“萌德公,叽萝,为何还不赶来。”梦贪等了很久,仍不见叽萝、萌德公。“东陵关已破,他们还有什么留恋的地方吗。”
梦贪拎着长剑,忽地向南飞去,“止步。”
锵!
梦母剑遽地劈去,剑气迸起千丈,宛如新月,怒斩来人。“腐女界不再是清静之地。”来人道,他右掌按下,雄力如山,轰爆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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