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囊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它还是没能逃出黑萝鲤的掌心,因为在酒囊的出口处悬着一黑色的钉,钉长不超过手指,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笼罩住了酒囊。
这枚黑钉也是神器,黑暗宫的镇宫之宝之一,唤作“攒心黑珞牟钉”。宫主更喜欢称它是攒心钉,祭出黑钉,也非宫主本愿,是攒心黑珞牟钉的器灵主动邀功,说是要擒下酒囊。
黑萝鲤知道攒心钉器灵的目的,这位脾气很差的器灵是位不折不扣的酒鬼,有了酒囊,她何愁没酒喝。至于饭袋的归属,那就不在她在考虑的范畴内,只能黑萝鲤自己想办法了。黑萝鲤一宫之主,要风得风,要雨来雨,但她也有苦衷,比如说奈何不得镇宫神器的器灵。
“酒囊并没器灵,它如何与我撕比。”攒心钉的器灵轻笑道,她身陡拧,作烟散开,由酒囊的入口飘了进去,徜徉其,并趁势摘掉海迩熊迪的禁制。“也许我还能兼职酒囊的器灵。”攒心钉的器灵自言自语道,并非不可能,只是耗费的时间与心力太多了,得不偿失。
“嗯?”攒心钉的器灵再次由烟变为人形,身长两尺,凌空步虚,观望下方。“这就是酒囊的内部世界吗,奇怪,酒呢,美酒都在哪里,为何我看不到。”
别说是酒了,就是酒香都没有。攒心钉的器灵惊疑不定,“难道我来错地方了,界有界不成?还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象,用来迷惑我这等酒鬼用的。”攒心钉的器灵自称“酒仙”,无酒不欢。
酒仙闭目沉思,运出灵识,遍扫这片小世界,除了那晃舞的枯草外,再无它物。什么酒杯啊酒樽啊酒缸酒池之类的都没有。“不信,我不信。”禁制,酒囊的内部世界居然没有禁制,酒仙只能这样想,否则就是她找不到,证明其无能。攒心黑珞牟钉的器灵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废物的,有点尊严的人都不愿承认。
“先下去再说。”
刷。
酒仙脚踩着一圆盘,缓缓落下,降落在外壳被风化的差不多了的石头上。圆盘先与石头接触,碰接的刹那,轰隆,巨石炸开,冲击威力惊人,掀翻了圆盘,酒仙也被扫出去千米之远。“可恶,一个石头也想算计我。”酒仙正在气头上,肩上的宝蓝色批帛飞了出去,在空不断飞旋,将漫天尘烟涤荡一空,又是天朗气清。
“那是!”
酒仙目运两道虚电,陡地扫向下方原来巨石所在的位置。那里多了一张桌,桌上摆了一排酒壶,由左到右,酒壶的颜色分别是赤、蓝、银、绿、金、黑。个酒壶,颜色各异,里面也盛满了酒。“哦,这是对我的考验吗。”酒仙道,她转手收了批帛,御风而去,落在桌边。酒仙的鼻动了动,细细分辨,单凭酒香她这次失算了,不能得出结论。因为她真的不知酒壶装的是什么酒。
踱步,酒仙围着桌踱步。蓦地,她素手翻舞,使了一摄法,抓来一壶酒。金总是贵重品,攒心钉器灵抓来的酒壶是金色的,她摇了摇酒壶,咚咚咚,壶的美酒不断撞击酒壶内壁,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冰泉冲漱沿岸之石。“海迩熊迪也不是酒囊的原本主人,它的历史可比无妄海还要久。”攒心黑珞牟钉的器灵暗道。“先喝了再说,只要不死人就好。”酒仙笑道,她不再坚持,拎着酒壶,张口,直接灌酒,也不慢慢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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