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
“滑稽!”
“我们都是滑稽!”
“天下皆滑稽!”
“”大帝滑稽!”
“咩哈哈啊,滑稽呀!”
滑稽脑袋们疯狂大笑,它们数量众多,齐心协力,一时间,水里充满着滑稽的气息,浩荡无俦。司磐童也是又怒又惊,“师父您老人家做事太绝,我和您拼了。”金鱼也怒了。滑稽大帝不念师徒旧情,为了基友与徒弟反目,这也是前所未闻之事。司磐童眉头一拧,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师尊是知道的,吾很尊敬他,师母也是知道的,我同样尊敬她。奈何人家那是家事,我参合在里面并不好。可我是他们的家人啊,我是他们的儿啊!”
是的,司磐童是滑稽大帝的幼。
儿又怎样,滑稽大帝脾气上来了,基友可杀,儿也能封印。
盲女还在迷茫之,她完全不清楚司磐童与滑稽大帝之间的关系,别说是她,滑稽门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只当大帝是基老,对女人不感兴趣,师母是摆设用的,是花瓶,做做样,给外人看的。他们哪里知道,滑稽大帝还有一个小儿。司磐童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他相当骄傲,想以自己的实力打拼出一片天下,誓要与大帝一争高下。
金鱼被一个个滑稽脑袋攻击,已是大为光火。它是水神,滑稽大帝敕封的水神,“滑稽啊。”金鱼仰天吼道。哗啦啦,一条条蓝汪汪的水链甩了出去,抡扫向那些滑稽脑袋,将其一个接一个的摧毁。“滑稽宝宝。”金鱼身体的前侧生出两条手臂来,不住挥舞,那小小的拳头用力轰砸,砰砰砰,又有几十个滑稽脑袋被砸爆了。“大帝,你有滑稽脑袋,我有滑稽宝宝。”金鱼冷笑道,“水缸内的小世界我说了算,你现在是一道念识,不能维持太久。我会毁灭你的,哪怕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司磐童的小手抓着两个蓝色的圆球,圆球上开了眼,画着嘴,也很滑稽的样,是的,它们就是滑稽宝宝。
“去吧,滑稽宝宝。”金鱼大声道,它手臂陡地扬起,呼呼,抛出两个蓝色的滑稽宝宝。
“宝宝不要蓝,宝宝要绿!”
“宝宝要绿!”
两个滑稽宝宝不悦道,它们不喜欢自己的颜色,还是绿色更健康,那代表生命,代表希望,代表无污染,代表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