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狂妃画走出来的七个基老,都是基老界历史的清流,他们特立独行,与他们生活的那个时代格格不入,被群基呼之为异类。然而,七基老对世人的说法嗤之以鼻,他们结为兄弟,互换了基油,每日不是饮酒、打铁、作画就是登断(消声)山,采(消声)花于山脚之下,岂不美哉。
画的七基老走出来之后,也不理睬狂妃,他们与狂妃心有灵犀,皆是豁达之基,此时无声胜有声,还不如一起愉悦Gao基,讨论哲学。
七基老的铁匠扛起大锤,砸向无名僧留下的舍利,砰!穿石裂云,舍利绽放万道佛光,劈向铁匠还有他的大锤,将其轰退。铁匠也不以为意,仰头喝了一酒葫芦的酒,道了一声“干”,这才挥扫铁锤,凶焰腾腾,杀向舍利。
另外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也走出两只基老,杀向恶佛留下的舍利。
当下,竹林七基老的三位与三枚舍利撕比的热火朝天,基气纵扬,偷酒虫却开始紧张了,他的颗虫脑袋,已被狂妃刺穿了一颗,还剩八头,不容再失。
原来,张狂妃是偷偷赶来的,柳皇叔只让观鱼公一人独行,并未通知狂妃。可狂妃待在大军之,无聊至极。有位叫做马铃薯的道长来了,马道长擅铅汞之术,为柳皇叔炼得一炉增叽叽丸,皇叔配合无根水服用之后,当场杀退一百三十头小鲜肉,“妙哇!马道长,你就留下吧,吾册封你做吾的御医。你为延长吾的叽叽,下了一番苦功,吾不敢忘记。”于是马铃薯道长留了下来,成天和柳皇叔腻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狂妃、观鱼公都被他们的大兄疏远了,颇有微词,没发作而已。
马道长一人得宠,在蜀黍国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狂妃这次偷偷跟着二兄观鱼,也有他的目的,“须得与二兄欧尼酱商量一番,弄///死马道长。”观鱼公能穿过星河画纸,狂妃也能,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基老。
观鱼公不介意狂妃帮他,兄弟嘛,都知道彼此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之长度。
“三叔,我的亲三叔啊!”柳阿豆舍了凰忠,向张狂妃奔去。“皇叔救我,救我。”阿豆皇殷切道,“杀了年基老,杀了他!”柳阿豆指着身后的凰忠说道。
“哦,是阿豆。”张狂妃长矛一挥,水墨泼开,幻化为桥,将柳阿豆接了过来。不像观鱼公,狂妃与柳阿豆的关系很好。
凰忠也是无语,心道,柳阿豆还真是和自己Gang上了,看来投靠柳皇叔还需重新考虑。有一个成天在自己背后使坏的小魔头,日也不会好过。
“阿豆,不要慌张,有三叔在此,没人能伤害你。”狂妃道。
“太可靠了,三叔不愧是画界大神,小侄的小神神位在你面前几乎破裂啊。收起你的大神之光,这样我的压力也会随之减小。”柳阿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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