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画纸内的小世界,全靠生辰纲的器灵运转,是再生还是毁灭,只在它念头闪烁之间。“净坛,净坛!”赵基龙打出一道印诀,煌煌耀世,照亮小世界。那些加诸在净坛、雷攻塔上的星力、星辉全都化去,像是沸汤在雪地里滚了滚,焉能不化。
“收起你的净坛,小哥哥。我只想和阿豆皇探索画技,我知你的想法,你试图用净坛镇杀我,可惜,我气候已成,又在星河画纸之内,你们的命运姑且掌握在我手。再者,我杀了曹盖,和曹公划清界限,他不会放过我的,唯有投靠柳皇叔或者东污国的基老小霸王,我才能幸存。眼下,阿豆皇在你们这些没穿裤的变///态之是那么的闪耀,我不得不注意他,毕竟我是正常的器灵,不想被你们带坏了。近朱者赤,我还是懂的。”
生辰纲的器灵开口道,它声音清冷,如同削金断玉之音,在星空之下回荡,星河迸涌,星明灭之间,有朗朗之力飞迸而下,瞬间划开一道深壑,并不见底。
赵基龙、凰忠、柳阿豆被深壑之飘出的磅礴宏力扯动,不由自主,向深壑边缘走去,并在地上犁开一道两尺见方的划痕。
柳阿豆如果不同意,生辰纲的器灵也没什么好说的,杀了他们就是,再将曹盖死掉的污水泼给他们,想来曹公也不会介意的。曹公虽然是基老,可也有妻,当然,她们只是工具,为他诞下王国的继承人,除此之外,再无它用。正如曹公自己说的,女人嘛,也就那样,又没有阿姆斯特朗回旋炮,要了何用。
对曹公来说,死掉几个儿完全不值得换取一件产生器灵的法宝。如果柳阿豆不与生辰纲的器灵交好,它理所当然地投靠曹阿玛。
凰忠当即取出弓箭,飕飕飕,飕飕飕!箭枝密集,宛如骤雨。生辰纲的器灵嗤笑不已,小手一招,摄来画虎剑、破天狼、狒狒王以及控制杀阵的主剑,那柄金剑。
在金剑的带领下,三柄副剑横劈竖扫,大开大阖,刷刷刷,剑气奔窜,将射来的数千箭枝逐一劈断,落入深壑之,一隐不见。
“大叔啊,快掉干掉它。它太邪了,强迫我与它订下契约,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室之人,也有尊严的。你只要帮我,我父皇绝不会亏待你。”柳阿豆已知赵基龙的想法,所以才去攻略年基老凰忠。
赵基龙也已收回净坛、雷攻塔,蓦地,它长枪扫开,银光炸舞,银鳞枪搠向生辰纲器灵的小脑袋,杀了就是,何必听它废话。
拥有了雷攻塔之后,赵基龙很少以本身的武力斩退敌人,生辰纲的器灵让他想起久违的热血与基情,故而破例,提枪杀向器灵。
“小哥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生辰纲的器灵道,它身后的四只翅膀扑闪,四道光流迸开,分别卷起杀阵的四柄长剑,金剑、狒狒王、画虎、破天狼,杀向赵基龙。
“我先杀了这个使枪的小哥哥,这样柳阿豆才知我的厉害,小哥哥一死,阿豆除了臣服于我,做我的傀儡,别无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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