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哥儿承认道,“他们三人有不忠者,怪不得我,谁让他自己作死。贾大虾没救了,我送他一程,让他少犯错,已是对他最大的宽容。”
“你说是那就是吧。”板儿开口道,他一身灰衣,长相平淡无奇,身段不是很高,甚至有些佝偻。
然而此刻,不管是贾小猫还是贾小狗都不敢小觑他们口口声称的乡巴佬,有他在,巧哥儿才会收敛坏脾气,不至于伤及无辜。
呜呜旋转,照虚镜发出耀目的光芒,倏地飘向板儿,在他前方停了下来。
贾小猫、贾小狗大骇,难道,难道巧哥儿要杀板儿不成?他真的疯了?还是说板儿是叛徒?两人猜不准巧哥儿的心思。
板儿伸出手指,陡地点向照虚镜,叮的一声脆响,照虚镜的镜光黯淡下来,像是平常的镜,看不出高贵之处。“巧哥儿,大观园里谁是真心对你的,相信你也清楚。”板儿道。
“我知。”巧哥儿道。“不觉得悲哀吗,我父亲当我不存在,母亲与其把我当成是儿,不如说是商品,而且待价而沽。”巧哥儿笑了。“别人争破头皮也想进入大观园,我却想出去。你们说我傻吗。”
“不不不,怎会呢,巧哥儿要傻,我们都是智障。”贾小猫立即道。
“巧哥儿是曲星下凡。”贾小狗也道。
“你太陶醉了。”板儿道,“走不出自己的小世界。你觉得自己不幸?好像世界上的人都欠你的,包括这个世界。巧哥儿,你要是离开大观园,我相信你活不过三天。”
“板儿,你住口!”
“放肆,你怎么敢这样说巧哥儿。”
贾小狗像是吃了耗药,开始狂吠,一扫先前的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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