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仙,去吧,拜倒在那个疯老头的门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言尽于此,你也是聪明人,知道如何做。”照妖小镜内的大能冷笑道。
“两位前辈。”虚仙展颜一笑。“承蒙你们看得起小生,奈何小生的(消声)花只有一朵,只能献给你们的一人。让我说,还是你们撕比一场,谁赢了,谁就能赢取小生的芳心。”
“滑稽。”
“哼。”
不管是照妖小镜内的人还是雷攻塔内的盗帅,他们都不愿动手。因为受制于镜、塔,还有反噬的危险。
虚仙早猜到他们的意图,当下冷笑,一拧身,兄毛甩动,像是大江迸涌,瞬间覆盖了雷攻塔,“做什么,你做什么,好黑,老夫什么也看不到了,虚仙,你这是自寻死路!”盗帅震怒道。
“纳尼,吾与雷攻塔的联系被切断了。”与法海撕比的器灵惊道。“不科学,这不科学啊,吾可是雷攻塔的器灵,因塔而生,吾即代表雷攻塔!那黑压压的毛是怎回事,人类怎有那么多的兄毛。”器灵难以置信。
咔嚓、咔嚓、咔嚓!虚仙的兄毛勒紧雷攻塔,不住绞动,塔内的盗帅怒火冲出颅顶,重重地拍打塔顶、塔门、底座。“虚仙,快住手,老夫愿将平生所学悉数交予你。”
通过兄毛,虚仙也向盗帅传达了他的意识,“老头,你不死,我焉能成为雷攻塔之主。还有白衣基老、青衣基老等着我去点化他们,哪有时间和你废话。我用兄毛覆盖整座宝塔,它也未拒绝,说明此塔很钟意我,愿意奉我为主。天地间的宝藏,有能者居之。而你,只是被困在塔里面的冥顽不灵的垂死之人,如你所言,我前途不可限量。”虚仙胆大心细,先试探雷攻塔,发现它完全接受他的兄毛。故而开始嚣张,放出话去,弄///死盗帅。
照妖小镜疾遁,飞离虚仙。生怕被虚仙的兄毛擒下。“那小哥怎回事,明明是基道小成,却有这般威能。还好我够机智,哪像盗帅,装比不成反成了傻比。”
地面上,虚仙的异变终于引起白衣基老、青衣基老、柳如花、法海、古歌等人的注意。古歌长袖一舞,吞噬之力油然而生,将照妖小镜收于袖。“怎回事,虚仙的(消声)毛太长了。”
雷攻塔的器灵一脸悲愤,刷,他向下坠去。“放开雷攻塔,放开它。数千年来,还未有人敢用兄毛捆住雷攻塔,你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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