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钵内的清水原本只有一滴。别看只有一滴,这滴清水可化江,可作海,异常奇妙。当年,迦基尊者悟道时,曾立于枯柳之下。迦基尊者道成,地涌甘泉,天降仙龄,枯柳得以重生。重生之刹,一枝柳条最先长出,且生有七片柳,每片柳上凝着一滴清水。迦基尊者取走滴,留下一滴。
又过了千年,迦基尊者留下的那滴清被路过的高僧取走了,那僧人以紫金钵为容器,盛纳尊者留下的清水。
取走那滴清水的僧人也是基山寺的初代主持,佛力高深,奠定了基山寺的威名。
法海的钵就是紫金钵,钵内的水取自迦基尊者悟道时的那滴清水。
柳如花也不会坐视法海与雷攻塔的器灵撕比,如果大和尚伤到了器灵,雷攻塔的威能将减半,这可不是如花想看到的。
“隔山打叽叽拳。”
柳如花不及多想,起手就是成名绝式,隔山打叽叽拳。顾名思义,隔山打叽叽就是隔了一座山,拳气也可贯透敌人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
“晦气。”
法海暗道一声。
他与如花多年的基情全都成了梦花,水影。
法海右脚蹬出,蓬嗤,一团火光迸开,携起数十丈高的佛气。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刺激柳如花,佛气凝成一座五指山,红色的艳火缠绕指尖。“来啊,看你的隔山打叽叽拳能伤到贫僧吗。”法海叫嚣道。
砰砰砰,一串闷声陡地响起,数百道拳气疾风骤雨也似,轰向五指山。
五指山本由佛气聚成,抵挡片刻,倏地炸开,承受不住更多的拳气。可红莲业火冉冉升起,高有两百丈,如同岩浆迸舞。而那些溃散的佛气再次成形,堆砌成一座火焰山。火山口极其平整,像是被人一刀削过。
一尊面容模糊的石像自火焰山底升起,他盘膝坐于莲台之上,左手抓着一串骷髅手链,右手端着一破碗。碗有黑、蓝、白三色佛光涌出,绕着石像飞舞,很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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