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虚仙自从见过白衣基老后,人渐渐消瘦,他姐姐忙问道:“弟弟,咱家的心灵鸡汤你喝没喝,大家喝了都说好,为何你反成了病秧。”
虚仙的姐夫也道:“虚仙,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小伙,可人家不理你。”
刷刷,虚仙目绽两道虚电,心道,还是姐夫了解我。原来虚仙的姐夫也是基老,可他家道落,被虚仙的姐姐虚度娘相了,虚度娘哪管对方是不是基老,只要叽叽大就行。
入赘虚家之后,虚仙的姐夫也心怀感激,偶尔背着度娘跟着虚仙出去Gao基,转换一下口味,乐此不疲。
“虚仙,你还在Gao基?”
虚度娘吃惊道。“不行啊,弟弟,汉与汉之间哪能诞下娃,咱们虚家还要靠你延续香火呢。”
这时,虚仙的姐夫开口道:“度娘,我们之间的恩爱,虚仙不会懂的。”
他心里则道:“我他喵的也不懂啊!明明是基老,却娶了一个悍妇。”
虚家是航州的大家族,多亏了虚度娘,她的丈夫也谋了一份好差事,在航州府担任总捕头。
对了,忘了一说,虚仙的姐夫姓古,单名一个歌字,人称古总捕头。
古歌拿眼瞅着虚仙,心里嘿嘿发笑,小,我多半猜对了,你这厮天生就是基老,你姐姐懂什么,妇道人家。话说,我和你多久没出去Gao基了?古歌寻思着晚上和虚仙一起溜出家门,找乐去。夕湖东岸的醉仙楼,听说新来了一批鲜肉,唇红齿白,身段极好,最重要的是局部地区之花还是新鲜的。“虚仙,你懂的。”古歌向虚仙眨了眨眼睛。
虚仙心领神会,报以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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