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仙还在水里扑腾,不管是岸上的大和尚亦或船上的三只基老,都没出手相助的意思。“你们的慈悲心何在,倒是救救我啊,我喝了几百口水,撑也撑死了。”虚仙大声道。
“书生,让小青来救你。”
船头站着的青衣基老笑道。刷,他电掠而出,右臂挥向虚仙的脑袋,五指张开,倏地抓住虚仙的头皮,将他拎了起来,很是轻松。
青衣基老可没那么好心,他救人完全是拿他当挡箭牌。“法海,你这(消声)驴,多行不义,还妄想得到我的欧尼酱。只凭这点,你就该死。”
法海口宣佛号,否定青衣基老的说法。“妖孽,哪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贫僧早就拿钵收了你,将你关进雷攻塔之,永世不得超生,Lun为塔冤魂。”
“呵呵,法海,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杀了我,然后抢走我的欧尼酱白素基,然后迫他与你Gao基,满足你那扭曲的心愿。好个不要脸的(消声)僧,小青今日替天行道,杀了你!”
话音甫落,青衣基老左手向下抓去,哗哗,夕湖之水迸涌,骇浪平天而起,覆盖了航州。
名为法海的大和尚当即抛起手的钵,嗡,金属颤音陡地响起,佛气如潮,自大和尚左臂窜出,向天空涌去。“妖孽,尔敢。贫僧今日就收了你。连你的欧尼酱白素基一同收了,将你们关在雷攻塔之,永世不得重拾自由。”
砰砰砰,佛气扫向僧钵,紫黑色的钵遽地扩长,占地数十亩方圆,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恐怖的旋吸力扯着青衣基老、一脸懵比的书生、船上的白素基等人向钵内冲去。
夕湖水涨,与两岸齐平,碧浪滔天,水天一色。青衣基老娥眉微蹙,面带不悦,“(消声)驴,小青早就想与你做过一场,今日相遇是你的劫数。”说罢,小青把手的书生抛了出去,砸向空的大钵。
虚仙大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难道真如市井之人所言,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有大叽叽啊,还不行吗!”
哧啦、哧啦、哧啦,虚仙的儒服炸开,阿姆斯特朗回旋炮现,真个是好物,不可详述。
即是那船上的白素基见了,也芳心暗动,一双眉目仔细扫量书生虚仙的擀面杖,“看他瘦弱不堪,想不到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却是极好的,虽然比不上我的就是了。”白衣基老的擀面杖更是壮观,略胜于虚仙的。不管怎样,白素基认可了书生。不再像之前那样厌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