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豆冷汗涔涔,所忧者不是他爹死后的事情,而是如何从星河画纸逃出。“我的局花有险情,这才是当务之急。”阿豆站起身来,和曹盖摇摇对视。
蓦地,曹盖大手一拂,周围的景物随即变换,他和柳阿豆、吴不用来到了一处高山。
“啊,这里是?”吴不用惊道。“莫非这里是公凭空想象的基老界净土!”智多星失声道。
“然也。”曹盖笑道。“我自幼熟读《山海淑仪志》,对书描绘的基老名山‘岳静布条山’很是向往。妙蛙上人更是笔落生花,将岳静布条山的妙处一一道出,此地的一切景物都是我按照《山海淑仪志》所描绘的场景布置出来的。吴不用,怎样,你感到兴奋吗。”
“曹公,吾之裤都快掉下去了,为何你还不与柳阿豆(消声)基!”智多星激动道。
“哈哈哈。吴不用,你急躁了。”曹盖得意道。“柳阿豆,你还在等什么!”曹盖高声道。
刷刷,曹盖、吴不用目光如电,扫向身杆陡直的柳阿豆。
“噢。”曹盖惊呼,“阿豆眼里藏着狮啊。”他从柳阿豆眸里看出了不屈之意以及顽抗之色。“事到如今,阿豆兄,你还能翻盘?”曹盖质疑道。
“呵呵呵。”柳阿豆笑了。“你们都知道我喜欢作死。”
“难道不是?”智多星笑道。
“阿豆兄还有隐藏手段?”曹盖郁闷道。
“谁说不是呢。”柳阿豆自信满满道。“两位,你们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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