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该这样。虚竹剑,杀了公笋小儿!”
“哈哈哈,公笋胜也未得到虚竹剑的认同,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他小小年纪,其心可诛。”
“看,他手背流血的速度越来越快。”
“也许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流血而亡。”
公笋家的大基老们心思诡异,不掩眼的妒意与快意,他们眼神交汇的瞬间,已知对方的想法。
然而,他们很快就失望了。
失望之后就是绝望。
公笋胜的手背不再流血,柄剑经由他血液的迸溅,寒芒荡舞,瑰丽至极。啪,公笋胜抓住其的一柄长剑,那剑居然变小了,刚好适合公笋胜。余下的八柄剑齐齐转动,剑柄向后,剑尖朝前,对准了在场的基老们。只需公笋胜一声令下,他们即会旋出,斩去群基的头颅。
“收手吧。”
一声怯怯的唤声将公笋胜召回现实。循着声音,公笋胜向大厅的南侧望去,那里站着一位俏生生的基老,他年纪和公笋胜相仿,两人也可说是青梅竹马。奈何公笋胜不Gao基,他的青梅也很苦恼。
“是你,公笋貂。为何拦住我。”公笋胜笑着问道。
他虽然在笑,可在公笋貂看来,分明是在狂喜,“公笋胜不该拿起虚竹剑,他会被剑反噬的,最终归于虚无。”公笋貂并不想失去唯一的小伙伴。他和公笋胜是青梅,比手足还亲。
可再亲的关系也不上公笋胜手握的那柄小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