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自在佛半拖着金色的戒刀,“煤油灯娘,你纵是放出狩宫之虎,也难除掉小僧。你知不知,自你遁入伪娘界之后,小僧就与青灯为伴,成了酒(消声)和尚。唉,都是你的错啊,是你让小僧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煤油灯娘冷笑道:“滑稽!多少人爱慕你秀发飘飘时的容颜,你倒好,枭落满头秀发,成了Tu驴!”
小自在佛道:“小僧的烦恼丝已去,然你是小僧心的刺!”
话声落,小自在佛倏地提起戒刀,锋刃所向,唯有煤油灯娘。“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其一,舍弃你在伪娘界的一切,与小僧远走天涯,基风常伴,这样,你就是小僧的玫瑰,有刺也无妨。其二,你死,小僧长存,并且缅怀过去与你牵手时的美好时光。毕竟,小僧很念旧,大舅老爷!”
握草!这等专情的基老,煤油灯娘你还等什么,赶快与之再续前缘,这样贫道就是真正的玉胥宮十二伪娘之首,狩宫之虎也是贫道的契约兽。赤米青真人心忖道。煤油灯娘不着急,赤米青却蠢蠢将动。
驭使局花台,妙蛙上人飘逸纵来。上人从花容想那里得到了雪姨刀,正要一试,想要知道基人王曾经使用过的名刀如何了得,可否胜过他的劫牛刀。
“妙蛙,不要激动。花某也来了。”花容想两指弹舞,咻咻,基光旋出,没入不臣之兽的身体。锵!剑吟顿起,不臣之兽倏化长剑,戾气绵延千尺之外。
花容想动也无动,臣兽之剑飞了过来,将他托起,并向前遁去,追逐站在局花台上的妙蛙上人。
基老界的俩只超级大咖,先后而至,阻断赤米青真人的前路与退路。
“莫问前程,渺渺不可见。请君莫回首,回头再无来时路。”花容想右手撑开,掌托着一物,妙蛙种,上人的契约兽之一。
妙蛙上人也有一双契约兽,一者白鹤兽,一者,妙蛙种。白鹤与妙蛙皆可兼得。
原来,“妙蛙种”待在花容想身边!成了他与妙蛙上人的传音之器。
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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