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也不高。”四非女望向七尊掉金漆的汉。“掉一层金漆对他们来说如同蜕皮,过程也很痛苦。我不忍心他们受这种苦,钱羊,吃了他们!”
拴住钱羊的金绳忽地散开,白山羊四蹄狂奔,一阵风似的飞窜而出。它一拱脑袋,羊角刺向手掌相抵的七尊金甲神人的首领,锵锵!金声大作,白山羊的羊角一点点捅进金甲汉腹内,剖其肠,碎其脏腑,断他生机。
“大兄!”
“放了大兄!”
“四非女,你好狠!”
“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大兄。”
余下的尊金甲汉怒道。
“这可是你们说的。”四非女展颜笑道。刷,她消逝在原地,再现身时已在适才讲话的那尊金甲汉面前。“熔化吧。”四非女的左手按住那汉的**膛。
骤然间,四非女的左掌像是岩浆,而金甲汉的**大肌像是纸糊的一般,向内陷了进去,金色的浆汁迸溅,却被金色的元宝汲水似的涵纳于几身。
不止**膛塌陷,被四非女袭**的金甲神人全身都在鼓动,内脏、骨骼、血管等全都熔化,他体腔内金色的沸汁来回冲荡,几乎透体而出。
嘭!四非女左掌稍一用力,击碎金甲汉的**腔,满腔的沸腾的金色熔液爆滚涌出。四非女袖袍舞动,拂去喷薄而来的熔液,将其引向金色的元宝。
四非女忙碌之际,她的契约兽“钱羊”也没闲着。羊角绞动,旋碎了金甲神人首领的脏腑。“咩咩!”钱羊暴吼道,它的身躯急遽暴涨,四肢超过三丈高,一对羊角向上剖去,剖肠破肚,切开金甲神人首领的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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