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百嫣然一笑,鬓发颤摇。“雷吉,你想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的吗?”她反问道。
“合百,别笑了!怪吓人的。”雷鳃猴吃惊道。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告诉你也无妨。”合百幽幽道。“那个啊,我被甩了!被一个女人甩了。像是丢掉用过的抹布似的甩了我。”合百笑容崩坏,精致的面容扭曲,双眼向外冒出碧火,差点烧了雷鳃猴金色的长毛。
“我自诩风/流,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从未失手。破天荒,头一次,我被甩了呢。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要技术,我有技术。要耐力,我有耐力。她怎么就甩了我!”合百扯过一把雷鳃猴的金毛,奋力拉扯。
“痛痛痛!”雷鳃猴痛声道。
合百无有放手的意思,她抬起头来,两眼泪汪汪的,“雷吉,你说她为什么不要我。”
“放开我,放开我。我又不是那个女人,你拿我出气算是什么好汉。”雷鳃猴不爽道。
“悲伤成河,我是被爱伤过的女人。”合百痛苦道。她成功地扯断雷鳃猴的金毛。
“——”雷鳃猴。你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猴震怒。
飒飒飒。
窸窣的脚步声传来。
合百、雷鳃猴同时望向南方,那里,站着一群大钟马,它们xing情暴烈,一言不合就去行那不能详说之运动,而且对象不分公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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