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蛋的蛋壳外裹着一团红烟，红烟笼着五只双头虫幼虫，备用之虫，以防学姐左眼的血茧吞食之。
血茧安寂，它代替了瞳仁，或者说成了新的瞳。像是回应毒岛冴的心念，那幢红云分出一缕烟光，烟光裹着契约方石，石面若镜，悬立空，对着毒岛冴。
毒岛冴盯着镜的自己。陌生而又熟悉。伸手触碰镜的她。近在咫尺，却生遥远之感。那颗血茧完美地融入左眼并取代了瞳仁。
“这是我……吗。”
毒岛冴不禁想问。
契约方石的石面陡地变暗，烟水丛生。
一只黑狗图浮现而出，狗眼看人不低。黑狗道：“你在迷惘什么？”
毒岛冴说：“我没有迷惘。”
黑狗道：“何必隐瞒自己的心情。”
毒岛冴说：“没有隐瞒。”
黑狗道：“要出去吗。”
毒岛冴说：“好。”
倏地，契约方石冲天旋起，那幢红云登时散去，又在另外一处汇聚，缩凝成一粒红蛋，飞回上官小红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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