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盯。
十几双眼睛在女汉身后盯着她,上官小红压力倍增。姑娘们,含蓄些,不要那么直接地盯着我看。上官小红忍着没下脚。因为药美人的第三个徒弟,端着盆拿着毛巾,小碎步跑了过来。毛巾蘸水,三师妹擦拭着满是裂纹的蛋壳。尤其是上官小红的下脚处,小师妹擦的尤为细心。
“你在做什么?”上官小红问。没看到蛋壳要碎了吗,不要做无用之功。
“你管我啊。”药美人的三徒弟自顾自地擦着蛋壳,裂纹溢出丝丝灰色的死气,填堵住缝隙。
“三,放弃吧,蛋孵出鸟,蛋壳的使命也算完成。你还擦那蛋壳作甚。”一大大说。
“是啊,三妹。你不用特意在师傅面前表现。师傅知道你最勤快。”二大大说。
“我在做师傅交代我做的事情,照顾蛋,保持湿度、温度,不让蛋受潮、受污。”三大大继续手头的工作,细心地擦拭着蛋壳上的裂纹。
咝,咝,咝咝。灰色的死气避让,没有灼伤三大大的手。灰色的蛋像是和小师妹建立了某种联系,是信任亦或是依赖。
淡定下来的上官图,扯开步,猱身而上,年汉还在记恨灰蛋很硬,咯的他身体不舒服。身体若是不爽,上官图就会生气,就要啃骨头。“你吃了我的药,又让我淡疼。两笔账一齐结算。”
上官图翻手斩出一记气刀,呼啸着扫向灰色的大蛋。
药美人的三徒弟眼瞅着气刀斩来,她挪了挪,不让气刀斩她自己。至于伤了蛋,不关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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