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讲完。
噗!他举着枪的手腕断了,切面喷射着血液,他的血液。就像在放慢镜头,男人看着他握着配枪的手掉在地上。异变来的那么突然,而又那么的荒唐。
巨大的疼痛涌了上来,男人的右手按在了断腕处,试图阻止血液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惨叫道。
事实证明,一个汉不管他的嘴吻过多少姑娘,歇斯底里惨嚎时,嘴里传出的声音不怎么富有磁性。
是卡片啊,鞠川静香以一张卡片切断了男人的手腕。
鞠川静香两指夹着那张带血的卡片,大拇指摩挲着照片好朋友的脸。“你……你们把她怎样了?”
男人的脸迅速膨胀,两片嘴唇肿了,且向外凸出。噗!噗!两声弹跳之音,男人的眼珠弹出了眼窝。也可说是被推出去的。是虫啊,男人的左右眼窝里分别趴着一条鲜艳的虫,虫的脑袋向外一拱,拱开了男人的眼球。
“神虫吗。”
刷!
鞠川静香两指夹着的卡片射了出去,卡片的上角旋向男人左眼窝趴着的虫。噗嗤一声,虫的脑袋飞出。鞠川静香射出去的卡片削掉了双头虫的一颗脑袋。
蠕动,虫痛苦地蠕动着,虫体蓦地掉过头来,另外一颗脑袋朝向鞠川静香。
“我知你有两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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